请记得遥远的他

七月十月-著

  • [免费小说]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97964

    已完结(字)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23章:宝邪

七月十月 97964

“小米,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禁脱口而出。

不信邪的我们来来回回的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我无论如何都拿不动。小珏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张兰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放心吧,梦梦,我会永远陪着你,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是你的朋友。”

深山里的夜晚跟城市的夜晚是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色。

我闪身到门边从窗户朝外看。却发现屋外此时一点点的景色都看不见了,刚才由于还有些许的星光,而此时却连天空都看不见了。窗外除了黑还是黑,我觉得自己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只见张兰兰伸手从她的包中翻了一翻。我还以为她要摸出符纸来呢,在这个充满了邪气的地方,也唯有符纸这些对待妖物的道具才能派得上用场了。

小女孩胆子里的蛆虫不知是什么来历,落地之后就迅速的成倍的长大,转眼间就已经长成拳头大小,然后像无头的苍蝇没有方向感的四处蠕动。吓得我跟大明赶紧四处躲避。

我被宫弦的态度给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愣愣的说:“怎么啦?我也没想过要当鬼,这不是突然出现了意外吗。不过还好,我起码还认识你。不然我简直要无聊透顶了,别人也看不见我,我虽然看得见他们,但是也没有办法说话。”

“梦梦,你说的没有错。这里的确是一个鬼屋。由于这里的阴气太重,你又没有法力。我一个人对付他们,实在是太过于吃力了,因此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锋利的雕刻的纹路割破了我的手,鲜血直直的就滴了下去,落入了抓住了我的腿的那个鬼怪的口中,当时它的整个眼神都从呆滞变成了欣喜若狂,恨不得我直接就变成它的盘中之物。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张兰兰也流着口水看着我,一点都没有跟我站成一路的样子。

我现在的心情又是恐惧又是复杂,一片未知的东西都带着害怕。

此时我跟阿明两个人都比较沮丧。阿明刚才从屋里翻出来一些物品。他说这些都是龙白的衣物。

我懒得去理会吴兵这种乱咬人的疯狗,只想让今天的仪式快点结束了。我好睡上一觉。

我跟张兰兰赶紧往回走,直觉告诉我们,黄拓跋的屋里,应该会有一些线索,因为我们正是从那里被引出来的。

他说完之后,小心的望了宫弦一眼,他的神色苍白如雪,那浓黑的睫毛还重重的颤抖了几下。然后他就抿紧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似乎是等待着宫弦的裁决的样子。

“大……大王,饶命啊,小的请大王饶了小的性命,小的日后一定痛改前非,绝对不会再做这等助纣为孽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宫弦却被我给逗笑了:“吃,怎么吃不起。就算我已经死了,也不至于苦着我的夫人。你说是吗?”说完,宫弦还对我挤眉弄眼的。把我弄的一阵面红耳赤,谁是你夫人了!

曽小溪有些不确定的转过头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宫弦,最后视线久久的落在了站在宫弦旁边的曾大庆的身上。

曽小溪深深的看了一眼曾大庆,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之后就干脆把头给摆正,看都不看我们这边一眼。

真是太方便了,完全就比之前买过的那种小黑板还要方便。真是可惜了,这种好的技能都非要在死后才能得到。

幸亏其中一个女鬼放弃了争抢,直接就闭上了眼睛。桌子上的笔没有什么动作,桌子上的纸也仍然还是刚刚的那副模样。

果然他们的本就是一些没有智力的游魂,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我犹豫着要不要开了车门走出去。正当我的手已经放在了车锁上时,忽然想起张兰兰对我说过,一点点的一条小缝,灵体都可以进来。

“什么,你是收鬼人。我不是鬼,你不要收我,我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去过呢。”飞天蛮在屋里飞得更急了,快得看得我头都晕了。我只好不去看她。

谁也不知道,甚至我自己都无法明白。对于可以离开这个罪恶的淘宝店这件事,我竟然希望最快的告诉宫弦。

对方一开始接起电话时是不耐烦的语气的。但当我说明我是淘宝的客服时,对方竟然就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态度那叫热情啊,以至于使我一下子忘了我是客服,她是买家了。

“不是的,我打算用我的手机拨打宫一谦的电话,我觉得只有我用我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宫一谦,他本人才有可能会接。”

如果要是单单研究在这个楼房上面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不可估量。这个张飞的家里也是五层楼的别墅,说明经济水平跟宫家完全有得一拼。

“怎么啦师傅,有什么不对吗?”我立即开口询问。

但是张兰兰刚刚也已经警告过我了,事情本来就是我的,我还有什么怯场的理由呢。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敲响了金先生房间的门。

我的脚已经开始不痛了。不仅如此,我还看见我的脚上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疼痛完全消失的时候,我是十分的感激宫弦的。

我若有所思的走向花瓶的方向,可是突然间我的腿被藤蔓一样的东西给缠住了腿。本来就不容易被找到的胳膊和腿,现在显得更加的局促。

从早上张兰兰将我从那个怪物手中救出来看,张兰兰撒过去的那药应该是可以制得了那个怪物的,否则我们也跑不出来。

她只是简单扼要的对我说:“林梦,没事的,那张符你千万不要取下来就可以了。”

“确实,是有过这么几次。但是数量不多,我也就见过两次。之前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睡的太熟了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是没有看到过。这一切应该都是从我那天杀了那些鸟儿以后开始发生的。”

“张兰兰,对不起。看来又让你陷入到了这种危险的地方。”我心里无缘的愧疚,张兰兰好不容易才脱险回来,由于我的执念,害你又陷入到了这样的地方。”

由于这小孩子的声音过于阴冷,于是我回头去想看看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可是奇怪了,我回头看了看周围,却发现我们的旅游团成员中并没有带孩子出游的。

为此,我不敢再到处张望了,怕引起那个小鬼的注意。

我看到我的邻坐使劲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像是心痛的样子对家姐说:“空姐,请问现在还可以升舱吗?”

只是我又觉得大为不解,当我在磨盘山的山路上时,那个灵魂似乎是只能从我的后背往我的身上附体,可是这里他们所拍摄出来的视频上所看到了,这个灵魂却又似乎是想要从我的正面进行附体的动作。

虽然我的心里是一点儿也没有被吓到,这样的情形刚才在磨盘山的范围里我已经经历过,虽然是没有看到现场,可是我也能够猜测得到,有那么一瞬间还差点儿被她附体成功,那时我还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正在被什么东西往里挤的感觉。

曾大庆也傻了,喏喏的对我说:“要不,先回房间里待着?”

已经快到五楼了,我赶紧跑了出去,待在楼梯里面实在是太被动了。而且地方还小,争扎都无力争扎。

这时我的心是那么的绝望,已不是刚才的那种针扎的刺痛,而是整颗心都痛到无法呼吸。

就是这样的念头驱使着我,我越跑越快。可是奇怪的是,刚才还看到非常清晰的场景,随着我的跑动,就越来越模糊,直到后面又融入了黑暗之中。

“唉,钟名,你住在这里,该是最知道我的脾性,根本就是懒得管你们,任由你们胡作非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自问很了解我吗,我不怕你们为非作歹,却最是讨厌被人欺骗以及受人要挟。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

“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大陈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华先生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但是即刻又反驳道:“我不是只为了这个,我也是怕夫人出了什么意外。”

“删掉,立即删掉。”我已经带着近乎于命令的口气在跟宫一谦说话。

“宫一谦,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公民享有隐私权吗?亏梦梦还一直想着你的好,没有想到你却背后做出来种勾当来。”

还那么没有眼力见的,在我正在享受大自然的风光。享受着远离城市生活的惬意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好不容易才放下的心思又被勾了起来。

我连忙联系店里一个叫小米的客服,问:客户不肯删差评怎么办?要不就算了吧,打电话退钱给他,他都不要。

毕竟一个陌生人家里我是不敢过夜的。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安全。

吃完饭后王太太端茶上桌了,欣欣拿起茶杯,特意把茶水往地上远远的浇一圈,看的我很是诧异。他的父母也四目相对,但都碍于欣欣在,不好说什么。

我勉强的对陆雅笑了笑,低头直接给张兰兰发了个消息。张兰兰给我发来一张她在养伤的自拍照,别提有多励志了。

回到房间里,我拿起手机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您好,我是淘宝客服,刚刚看见您给我们的商品一个差评,您能跟我说说您买的货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我的话说得够坦荡,可是这股刺骨的寒风却还是让我停留在原地,一动也不想动了。要不是时间逼人,我几乎都不想挪动一步。

没有办法,最后我跟张兰兰也只能不管不顾的打开我们的行李,将我们行李箱里面的,所有长袖衣服,加上外套,都先套在身上。虽然我们两个显得跟一个企鹅一样臃肿,但是却也好过被冻成冰棍吧。现在已经不是要风度而不是温度的时候了。怎么保暖怎么来。我已经把我的形象远远的抛在脑后了。相信张兰兰也是如此想的吧。

我瞄了一眼联系人信息,这才知道了这次给了差评的人,姓沈。

张兰兰冷漠的说:“不是我不想留下来,而是你这客栈真的没有法住人。我也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今天晚上不要踏进这个客栈里。”

对于蓝先生的热情,很快就感染上了我们,让我们一下子就没了拘束感,与他打成了一片子。

还有张兰兰跟大陈的无故失踪,这些都显示此事并非属于正常现象的原因。

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说明他们离我是越来截止近了,知道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十分钟他们应该就可以走回我这边,我的心里总算是暗自吁了口气,无论如何身边有个人还是好的,虽然自己心里也是知道,这有人跟没有人区别并不大,因为我们面对面的不是凶残的恶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人多力量大还是有用处的,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事恶灵,只能是多一个人回来,就有可能多一条丧生于此。接下来我又在王家待了一天,欣欣的举动依旧怪异。做什么都要考虑到她的宝贝,尽管那个宝贝谁也看不到它活了。连我这个有阴阳眼的都看不到,但她依旧乐此不疲。

上次看见我摸了她的雕像后,欣欣就不再让我去她房里了,把房门锁起来了。

表姑抱着孩子边哄边说,“你不是才高中毕业吗?如今的公司好像只收大学生。”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随便你怎么说。”

看他那个样子,简直像只要咬人的哈巴狗。我说,“钱会给你的,恕不奉陪!”说完我就溜之大吉。

可是当充电器连接了插头,手机连接了充电器的时候。我却发现我的手机竟然一直都是有电的……

她这话一说,王先生两口子向她投来深沉的目光。我问,“欣欣呢?”

我心一横,还是决定先把灯给关上。然后就当作我一开始没有看到这个小孩子。这个主意一打定,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手穿过了小孩子的身体,然后够着了另一边灯光的开关。直到灯彻底被我关上,周围一片漆黑的时候,我也看不到那个小孩子了。

实在是太吓人了,没有眼珠子的眼眶空落落的朝着我“看”过来。四肢就像冰冷的金属一样行走在地面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我的手机在它弄塌的那面墙下面的柜子里,根本就够不到。

还有更离奇的是,竟然还有许多动物,据动物的主人说,平时都挺温顺的,一点暴力的痕迹也没有,却忽然在闹市中发狂,见人就咬。那发癫的状态,异常的恐怖,只好被人活活的打死。

可是我一心求死,有人也不会让我如意。

我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这种认知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不过转念一想,我马上就跟他没关系了,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什么还要怕他?

如果当时我怕宫弦是因为我怕死,那么我现在已经不怕死了,我为什么还要有害怕的情绪?

自从再一次接到了张兰兰的消息,得到了与我同行的三个男人当中有可能存在着居心叵测的人之后,我就更加的为刚才,随意的透露出张兰兰已跟我建议起联系的事情,透露出去而感到了懊悔。

我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镯正在隐隐的发热。这种发热与我身边出现的邪物所发出的那种预警的热量的方式是不同的。现在这种发热是对于我的生命受到了侵害时正在做打开结界的准备的发热。

张兰兰点点头说:“没错了,这个就是雨女剩下来的灵魂。它就藏在雨伞的里面,我以为今天早上收掉的已经就是雨女的一整个灵魂了,可是其实不过才是一半的灵魂。这个女鬼做事情比较谨慎,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放在杨美玲的身上,一半就藏在了这个雨伞里面。”

我其实听到宫一谦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一阵不好的预感。但是想到我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都是乱塞的,更别提一开箱会有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掉出来。

接下来的路线,宫一谦将车开的特别快。下的暴雨从窗户上滑了过去,就像有人用水泼在车窗上一样。前面的雨刷一左一右的地刷着车窗上的雨。

于是我带着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哭腔对张兰兰说:“可是我要是打开了,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怎么办。”

眼皮沉沉的盖住了,意识也变得涣散。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块棉花糖上面,柔软的触感让我喟叹。这里的风带着薰衣草的清香,而我的身体也在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的怒意却让我的心中一暖,心中如一股暖流划过,让我抬眸看向他。

看得出来张兰兰已经喝醉了。当下她就支着手看着华先生,然后说道:“应该是我的错觉,我现在头好晕啊。华先生,你是不是下迷药了。”

丹凤一脸无奈的表情,我也感觉挺愧疚的。我也就是纳了闷了,我们店里面究竟卖的都是什么东西。

张兰兰毫不留情的把小女孩的底细说了出来,别说是大明,连我都大吃一惊,难怪走到此处,我就觉得浑身发冷,这里的温度比这个季节正常的温度要下降了好几度,原来是此处阴气太重的缘由。

宫弦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小女孩,致使她在宫弦的手下一直扭动着身体。而她的双眼中却满意满的怨恨的眼神,看得我直打哆嗦。

宫弦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一缕缕的黑烟从小女孩的头顶上冒了出来,小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直到她的身体趋向了透明,然后慢慢的化为一丝的星星点点,消失于我们的眼前。

不过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让曽小溪和曾大庆看到那一幕,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相信只有我和宫弦才不会骗他们。而那两个姐姐无非都是想要利用她,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鬼的灵魂是怎么附身在这支笔里面的,但是可以明确的是,曽小溪的这两个姐姐早就已经变坏了。

好在张兰兰最终还是比较靠谱的,她身体斜斜的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入到柔软的沙发中。张兰兰松开了扎起来的头发,五指变成梳子一样的将头发柔顺了一下。

叹了一口气,真的就是沦落到吃几口压缩饼干的时候,希望日子早一点到个头吧。不然我可连压缩饼干都吃不着了。

我想要去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是我却什么也听不真切。

“噬魂虫,那是什么东西?”我发现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好在张兰兰的耐心极好。不厌其烦的帮我解惑。

我嬉闹的锤了她一拳,却没有料到刚才还没有任何异状的张兰兰,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我握住他的手安慰他,我信。

我常常在安静下来的时候想到他们。说到底,宫一谦跟陈媚他们两人都是被我拖累了。

张兰兰此时一边捣鼓她的那些药,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根本就顾不得我。我也尽量的安静,不去干扰到她。

忽然宫弦的脸变成通红通红的。似乎有烈火在焚烧他的身体。眼见着他的全身都被烈火包围着。我大惊。不自觉的喊出了声。

我连忙将我梦中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张兰兰,此时的我已经俨然忘记了张兰兰是个道士。说完了那些情况,然后我又担忧地抓住了张兰兰的手。

厨师绕着我走了几圈说:“确实,你的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更加吸引人的就是你那个浑身的阴气。”

厨师见我笑了,也阴气森森的笑着对我说:“你呢?小姑娘,你想喝汤?还是吃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兰兰,只是觉得都太残忍了。超乎了我能理解的范畴了,身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颤抖的没完没了。

面前是老板阴沉沉的脸,耳边是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周围刮着阵阵阴风,在风的吹动下,旁边的蜡烛忽闪忽闪的,把我给吓得不行。

但是因为张兰兰在我旁边,所以我还比较有点勇气。想到我的一举一动,都涉及到张兰兰的生死,如果我要是怯弱了,那么老板他们很快,就会把张兰兰给送过去切了炖成骨头汤。

张兰兰轻声的问,声音带着无限的颤抖,一句话都没法一次性说完整:“为什么要带我们来看这个?”

这人也太会吹牛了,就这一个小破草还以为无敌了。张兰兰也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人,然后对我说:“梦梦,这什么情况吗?我也就睡了一觉,怎么感觉世界都变了天了。”

对方总算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对我说他十分钟以内就能到。还没等我回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嘀嗒,嘀嗒。”走着,走着,我听到了异响,这是一种与迪厅里的音乐声格格不入的声响,就从我的身后面传来。而且我还觉得背后面有一种被人阴阴的瞪着的感觉。

我准备和宫弦告个别了在出发,可是自从上次把他折腾过后,他只出现过一次,而且还说他最近很忙,可能不能常来了。我那时不禁纳了闷了,你说一个鬼,一个已经死了那么久的鬼,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嘛。便对着天花板吼了几句:“宫弦你个死鬼,老娘去工作了!”于是我收拾好东西后,给宫一谦的妈妈说我有事要出去几天,顺带让她帮我和张兰兰订了去上海的飞机票。反正他们家的钱都是因为宫弦的原因才攒下来的,不花白不花。

在外面接电话的张兰兰进来说,“刚刚我爷爷来电话了,他说小鬼本性都不坏,反而都是可怜的孩子,还没出生死了。被人做成雕像后他们也有七情六欲,喜欢吃糖,喜欢玩具,想要主人喜爱他们。所以整个小鬼群体才会进化成如今的模样,为了得到主人的供奉和喜爱,尽可能的帮主人实现愿望。虽然会时间长了反噬主人,但那也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

“要我嫁谁?难道是……宫一谦?”

“好险,若是宫弦再晚几分钟画出镇魂符,那么怨魂鬼煞就会破体而出,那时就是宫弦再拿出镇魂符也制不了它。”

莫名的在这个时候,我不想知道的太多。因为我显然已经是知道了,好奇心不是用在这么个地方的。与其知道的多了,让我自己胡思乱想还闹心,不如干脆少问点东西,自己心里也不会那么堵了。

要是不看脸可能还好,这一看倒脸,我的胃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女鬼的一只眼珠子要掉不掉的挂在脸颊上,空荡荡的眼眶朝着我的方向“望”过来。脸上腐烂的没有一块好肉,跟今天见到的腐骨竟然有出奇的相似。

张兰兰也是个聪明人,当时就退到了我的身边,再无心恋战。

迷一样的张兰兰又与我失去了联系,我再打她的电话有是跟之前一样,暂时无法接通。

大明他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交待够清楚,基本上就是在转述着张兰兰电话里交待的那些话,我都大概的明白该如何走出去,他不至于不懂。

好在刚才进来时,一路上路面平坦,并没有坑洼及障碍物,因此我虽然是闭着眼睛在跑,倒也安全无恙。

“那两位小姐有什么事再吩咐,我们立刻过来,希望两位小姐用餐愉快。”服务生这么说着得到我和张兰兰的默认后离开了。

我担忧地看看宫弦,又看看张兰兰。希望他们俩人能给我一个解释。宫弦这是想要干什么?

张兰兰奇怪的看我一眼:“问你家老公啊。”

陈媚应声后就走开了,过了一会,陈媚端着跟刚刚颜色不一样的玻璃杯过来了。我好奇不已。

我轻轻的抿了一口,感觉带着一些薰衣草淡淡的味道。喝的我困极了,本身就已经是睡衣盎然,还喝着加进了薰衣草的东西。等到我喝的就剩半杯的时候,我实在是喝不下了,再喝我都要趴在这外面睡着了。

我的大脑一片浑浊,当身体碰触到被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躺在云朵上一样,轻飘飘的。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的风让我一阵瑟缩。我跟张兰兰在这里山谷里转了大半天。可是却一点也没有发现那个鬼物的踪迹。

“梦梦,你猜的没错,是有这种可能的。这附近我们已经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要不我们到阿明的家中去查探一下吧!虽然那个鬼物已经夺了阿明的身体。但是由于身体还是阿明的,所以他潜意识的还是会回到他最熟悉的地方去。”

虽然我对于这个张会长并不信任,但是此时能看到他。我却觉得仿佛他就是来救我们的白马王子。

我看着张兰兰,张兰兰还仍然是一副心大的模样。一点都不在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兰兰越发的这么不在意,就越发的让我觉得是我太敏感了。

没想到,一阵冰冷的男声传了出来:“你鬼哭狼嚎什么?”

“是的。这个黑影上面有一股味道,这种味道就是我们在来磨盘山的路上,那个棺材里散发出的味道。”

仅仅是从名字上面来联系,他们却是一点相同之处也没有。

也许是看到我没有需要到他的地方。文化科兴致勃勃地跟我们讲起了,这栋房子的,事情。

对呀,我怎么忘了还有这种可能,如果说这个学校是个逃犯,或者是想躲避别人的追杀。那么如果是这样的人,他也是会选择独居住的吧。

“这里呀,离磨盘山不远了,大概也就是五六公里的距离。”

我一时傻傻的呆坐着,一时间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明明是投奔张兰兰而去的,为何我却会坐上了飞往甘肃的航班。好在我是网络上订的票,想到此,我连忙调出了我订票的腾飞网站,不会错的,不会错的。我在心里祈祷着,可是当我调出了我的订票记录之后,我再一次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今天的事情过于诡异,我不得不加倍的打起精神来。

当我身上的手镯、戒指跟我的项链将我的血吸收完毕后。我才走出卫生间,考虑今晚我在哪里住宿?

其实电视里演的新闻里,这个场景就是我在梦中的场景。

这次等到张兰兰以后,我们依然按照之前的套路去联系买家,同样的话我已经不厌其烦的说了不下百次,从一开始的紧张局促变得像现在这样无所谓。

我开门的瞬间,看到他保持着那种也是贴着耳朵在偷听的姿势。

“说吧,有什么事弄得如此神神秘秘的。”

“那就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姑娘,她必须随我回到白月山的寺庙里,吃斋念佛一百天。

我冲张兰兰苦笑,“可是他为什么要去赶这种自杀死的尸体?难道他自己不知道本身风险那么大吗?”

宫弦说着,手上在家中划了一个圆形,立即的在他的手中就形成了一个冰球。

钟明被宫弦消灭之后,宫弦才将我们从他的结界中放了下来。

曾大庆就像变成了哑巴一样,一点都没有之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了。更是看不出这是前几分钟才为自己的老婆难受过的样子,我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