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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浓妆艳抹

倾世为妃 | 作者:猫九九啊| 更新时间:2019-09-02

钦慈太后便道:“得再寻两个人来,贤夫人不是你的姑姑吗?不如就叫她来,安宁左右也无事,去问问她是不是有闲。”

赵佶精神一振,道:“只怕辽人不肯,辽人失去了关外大片领土,只能在关内苟延残喘,燕云十六州对于契丹人至关重要,又岂会轻易放弃?”

沈傲的工作大抵如此,程辉也差不多,两个人皆是苦笑,这样的人生显然不是程辉所憧憬的那样,程辉苦哈哈地道:“早知是这样,倒不如朝廷将我派到岭南路去,到了那里,或许能有一番作为。”

熙春桥下便是小河,名字有点儿古怪,不过这河虽取了个小字,却一点都不小,两岸是长提,一排排杨柳随风轻抚,河水湍急,清澈见底,柳树之后便是一排排阁楼、街铺,酒旗、茶旗迎风招展。

沈傲带着笑容地翘着腿,看着这梁先生,脸上没有半点的担心之『色』;他摆出来的棋局,是后世根据古代棋书《发阳论》研究出来的棋局,局中“金鸡独立”、“老鼠偷油”等妙招环环相扣,史上最大的“倒脱靴”也设计了进去。这个棋局,就是在后世也是由许多高级棋手商讨了几天几夜才好不容易攻破;这个时代的棋手就是再高明,没有十天半个月,也绝不可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时间仓促,到底对不对,本大人也只能用这种猜测来断定这扳指的大概,至于它是否有其它主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沈傲转过身去,朗声道:“下官的架子不大,哪里及得上金大人和昼县丞血口喷人厉害。难道金大人和昼县丞要污蔑下官,下官非要认了罪,才是为官的本份?”

沈傲晒然一笑,道:“不怪你,你也是职责所在,总要盘问清楚的。”

看着眼前的沈傲,于弼臣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心里起了爱护之心,便又想:好吧,他要去就去好了,待他吃了亏,或许能收敛几分盛气。

这种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反对权威,因而故意要向官员挑衅,他们大多都有背景,倒也不怕一个县尉,所以才会如此放肆。

其实对结婚的程序,沈傲是懵然无知,反正就是晕乎乎地听人摆布,先去后厢里请了四个披着红霞的夫人,一人牵着四根红绸子拉着四位夫人出来,望着四位亭亭玉立,披着红霞的夫人,沈傲更是懵了,到底哪个是哪个啊,哥们都糊涂了,不管了,先拉着回了自己的宅子再研究。

沈傲心里想,用水墨作画虽然意境极好,却难免失真,这般的女孩儿,还是用水彩来作画更好。便问安宁有没有水彩,安宁只是摇头,沈傲左右逡巡,目光落在靠墙的妆奁上,上头倒是有不少的胭脂水粉,他心里呵呵一笑,便去寻了笔墨来,又去拿了一些胭脂、颜料,铺开纸儿,想了想道:“哄个少女,还是用中西合璧的画风比较好。”

沈傲一脸委屈地道:“我哪里知道是皇上,黑灯瞎火的,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突然溜进来,小婿一看,这还了得,于是……”

沈傲知道女儿家较为感『性』,因而也停住了动作,笑道:“那么茉儿见了我后,又觉得我怎么样呢?”

沈傲危襟正坐,道:“开始我看它时,就已经猜测出它应当是晋时的古物,瞧这样式,应当出于高门大族的用具,当时晋人对铜镜的制式有严格的规定,比如这铜镜,背面雕刻的是‘四叶佛像鸟凤’,由此可见,这菱镜的主人至少也是三公九卿,否则铸造这种铜镜,就属于违禁品了。”

苏柏连忙道:“去请刘公公。”

这一句话看上去是在骂沈傲,其实却隐含着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真是叫王黼委屈死了,连忙抹着眼泪道:“陛下,臣该死……”说罢,灰溜溜地退回班中去。

沈傲也不争辩,道:“其实我明白帝姬为何近来身体不好了,哎,夜不能寐对身体的伤害很大的。”对这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儿,沈傲其实还是较为同情的,多情的少女却深处禁宫,除了感伤离愁之外,闷也闷得慌。

夫人抬眸,对一旁的香儿道:“香儿,去把小姐请来。”

这几日云厚的很,秋风正爽,眼看就要下雨了,连着几天都没有星星出来,这一句,便是教沈傲不要妄想的意思。周若虽是拒绝的坚决,可是话及出口,心里酸酸的,总是觉得沈傲既讨厌却又令她生出些许情愫,尤其是听到沈傲定亲的消息,这些日子来她总是辗转难眠,有时恨不得再不要见他,可是见了他,心里又『乱』糟糟的。

周恒点了点头,立即去了。

等吴三儿将所有的东西采买齐了,遂雅山房里几十个伙计、账房都围拢过来,沈傲一步步的教他们如何制作自己所要的东西,便教大家一起做。说着又叫了厨子去做些饭菜,不能让大家白忙活,等会儿要犒劳一下。

夫人叹了口气:“自你订了亲,她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心神不宁,时常坐着发呆,身子也消瘦了不少,我也是女儿家出来的,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只是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狄桑儿见沈傲的一番说辞让安燕折服不已,道:“这酒具我们不卖,你这臭书生满口的铜臭,哼,一看就不像好人。”

同学们,大家来猜一下,狄桑儿跑来干什么,猜中有奖。对了,大家有空去书评区好歹骂几句啊,骂骂更健康,书里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尽管骂,不要难为情,哥们每次去书评区,连个鸟都没有,心里很着急的,帮帮忙,谢谢。第四百一十二章:捉出凶手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惊得刘慧敏大惊失『色』,一旁的赵佶、杨戬、狄桑儿也都是一头雾水。

沈傲笑呵呵地道:“陛下英明。”

刘慧敏想了想,道:“应当是一更天,那时候恰好街上有更夫路过,因而小的记得比较清楚。对了,我回房睡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曾盼儿,曾盼儿说他要去解手,还问我是否打扫完了。”

杨戬讪讪一笑,正要拒绝,赵佶便道:“沈傲是你的未来女婿,岂能让他坐着喝酒,你在旁陪侍的道理,往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在朕和沈傲的面前,你不必拘谨。”

这检讨笑得更是灿烂,忙道:“鄙人周庄,现任书画院画司检讨。”

沈傲屁股还没有坐热,却又要陪着这皇帝去压马路,心里很不自在,却不得不点头道:“遵旨。”

沈傲含笑不答。

现在新的训练方法和战术还需要时间慢慢磨合,初赛恰好给了鞠客们磨合的时间,沈傲相信若是能进入中赛,遂雅社的实力还能再进一个台阶。

吴笔喝了口茶,道:“这叫上有所好,他们是看清了官家的心思,一旦拨发了银两赈灾,那杭州造作局和苏州应奉局的花石纲只怕要裁撤,现在官家也在犹豫,他们一见官家为难,自然是要投其所好,放任那江南西路的饿殍不顾,一心要讨好官家了。”

沈傲笑了笑,从容道:“不知桑儿姑娘还有什么见教?”

完了,被发现了。沈傲心里一紧,随即又想,我上我的茅房,关这丫头屁事,虽说孤男寡女的,可是外头这么多酒客,还怕她非礼本公子吗?当作没事人一样,就要拉开柴门要走。

啦啦啦啦……忍不住想唱歌,一天的工作又完了,好累了,撑着眼睛总算把活干完,敲打完最后一个字,又『逼』自己检查了一遍错别字,终于可以用非常非常愉快的心情和诸位书友道一声晚安,明天见吧。

淅沥沥的大雨依然不停,雷声轰隆不绝,沈傲穿着蓑衣,自正德门出来,在门洞下,谢过了方才为他传报的禁军,看着黑压压的学生,叹了口气,孤零零地往国子监而去。

众人都点头劝说。

不去厢房还能省下几个钱,王茗连忙拉住沈傲,道:“沈兄,算了,在厅里也很好。”

另一边的茶座上几个禁军军官看了,纷纷窃笑,显然看得很痛快。不料丫头擦身过去,娇斥道:“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赶出去淋雨!”

赵佶心中有一丝的感动,别人畏他、惧他,奉承讨好他,可是这世上,如沈傲这般将他当朋友看待的,却是再寻不到第二个来。

对于这种流言,沈傲一笑置之,并不理会。

吴笔凄凄惨惨地冒雨回来将这个消息相告,沈傲拍案而起:“我明白了。”

杨真说罢,拂袖要走,吴文彩连忙拉住杨真,道:“杨大人息怒,息怒,沈钦差智计百出,一定另有想法,何不听他把话说完?”

吴文彩给唬得不敢做声,心里在想,这话放出去,依着辽人的强势,这仗恐怕不可避免了!只是他处事较为圆滑,并不当面反驳沈傲,徐徐渐进地诱导道:“沈钦差,陛下的意思也是能和议便和议,不可妄动兵戈啊。”

耶律正德冷笑:“那就交出凶手,增加岁币,否则我们誓不罢休。”

“你?”赵佶愕然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沈傲的作风过于随『性』,契丹不是泥婆罗,让沈傲去交涉,若是将契丹使臣打了,那可大大不妙。

上高侯撇撇嘴,道:“沈才子如何得知?昨夜遇到了几个不识相的辽人,本侯爷看着生气,打了他们一顿。”

过不多时,一武士匆匆过来,低声在中年男子的耳畔密语了几句,中年男子只微微颌首,依旧认真地看着手上的书,足足过了一盏茶功夫,他才将书卷放下,对武士道:“请汪先生过来。”

汪先生听到耶律正德向自己问策,脸上浮出几分得『色』,甚感荣幸;仔细听完耶律正德的话,皱眉道:“将军,会不会礼部害怕担干系,所以故意推诿?既是如此,何不去刑部问一问?”

耶律正德颌首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单他们这般推诿,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与我交涉,眼下陛下急着等这岁币前去支度军饷,若是再拖延下去,于我们大大不利。”

耶律正德脸上的怒『色』转为担忧之『色』,道:“更何况南人的态度剧变,不知到底是何缘故,可是急切之间又查探不出,汪先生,不如这样,我们能不能暂且先将追究上高侯的事放到一边,只问增加岁币之事如何?”

汪先生摇头道:“不可,不可,若是如此,则显得大辽师出无名了。上高侯的事一定要追究,等我们漫天要了价,南人不愿交人,才肯在岁币上作出让步。”

耶律正德道:“先生先去歇了吧。”

他虽是眉飞『色』舞,可是眼眸的深处,却有一股淡淡忧虑,不时地撇向北方。

几日下来,眼看到了二月,寒意逐渐驱散了一些,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宫里传出消息,叫沈傲入宫当值,侍读学士本就是陪皇帝做些书画的,这是沈傲的分内事,什么时候皇帝有了兴致,便要召见。

沈傲咳嗽一声,道:“王兄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多时,有内侍进来道:“陛下,礼部那边的上疏来了。”

这老堂官看了看,确认沈傲的印信没有错,便提笔在印信下画了个圈,叫来一个小吏,将印信交给他,随即对沈傲道:“沈学士少待。”

只这么些东西,意义却是不同。